素描均为我的旧习作   工具:圆珠笔,复印纸。再顺代说两句。








 

旧作

翻出来的,想起有几个博友的孩子学画,就贴出来了,不知对刚学画的小朋友有没用。素描好的画家没有失败的,所以素描是基本功,要把自己的眼晴练得像鹰眼,明察秋毫,我想起大画家叶浅予的眼睛,那么犀利,看一眼令我终生难忘,舞台上的一瞬,也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
我认为做一个画家有2点很重要,一要素描好,我们要知道什么样的素描好,好素描要气韵生动,松活浑然。二要文学修养高,特别是要有诗心,诗重情,重想象,搞艺术要有感情,这与搞科学不同。诗与画是通的,其实,很多大画家同时是大诗人,如齐白石、艾青、闻一多、李叔同等。

今早起来再加两句:色彩就是诗,就是感情。色彩分客观色彩和主现色彩。客观色彩就是如实描写对象,其实也有主观成分,画同一物体,每个人画出来的都不太一样,只是大感觉一样。主观色彩全凭想象力,可参照客观以想象为主,塞尚以后的画家如马蒂斯,凡·高是主观色彩,我偏向主观色彩。凡·高的画为什么动人,那是因为色彩是他的感情、是他的灵魂,就是说是感情和灵魂打动了你。你可以想象高雅的色彩、忧郁的、欢乐的、含蓄的、温柔的、力量的、强烈的、文静的、暖灰的、冷灰的色彩,全是感情。你还可以想象春夏秋冬的模样,你的一年四季会和他人的四季有区别,那是你的感情,当然你能不能想象出凡·高那么动人的色彩,那是想象力和修养的问题。我的经验:不是天才的话,那就多观察、多体会,多读诗,培养你一颗敏感的心。

从对比来说,色彩有强对比、弱对比、中对比、高长调、高中调、高短调、中长调、中中调、中短调、短中调、短短调……诗和音乐不也是讲调吗?又通了。

车模 名车有模特,我收藏的“名自行车”也应该有个模特。(未完成、纸本并置一)

这张未完成的画能看出我作画的步骤,那就是从一点开始,层层推进,而不出像显影照片样,整体显现,整体由淡到深,那样的画不到最后不能成为画。而20年前,徐悲鸿的弟子陈泊舟教授教我,下笔就要有神,一笔就画准,画到八九分深浅,就像写文章一出手就要精彩,而不是慢慢铺陈。所以随时仃下来,都有精彩处,都可以成画。

画素描要有感受能力,又要有分析能力,既要有拆解能力,又要有整合能力,既要有激情,又要有耐心,既要朴实真诚,又要灵活超脱。是一种综合素质。(王华祥语)

 

西方绘画分清楚的和模糊的画,如库尔贝就是清楚的画。米勒、修拉等是模糊的画,一个人喜欢什么样的,看个人的性情,我喜欢米勒,他的画充满了忧郁和浓浓的诗意。不是一览无余的,农民米勒是一个永远值得学习的大画家。他的画都是他身边的事,美就在身边,就在日常生活劳动中。画又分古典和现代,大卫、安格尔等是古典派,塞尚之后的画为现代派,如马蒂斯,凡·高,他们以线造型,是中国式的西洋画,他们的画是突出和夸张特征。使之更突出,比自然更奇怪,所以人称奇怪的画。

快乐的皮鞋     皮鞋也爱美,也喜欢毛笔的。(未完成、纸本并置二)

画这张画要体会那种折皱翻卷之美,嘻嘻,折皱所成的线像不像草书,体会皮鞋的皱和质感与布的、莲蓬的不同,还有那毛笔的坚挺。

中国画也是奇怪的画,一条线代表一座山,自然界不存在这样的景物,中国画是画家或士大夫的梦境,他们想象自己坐在山巅,左边来一个瀑布,右边来一棵松树,天上来两块云,身边再来个书童,坐在那里让温和的风吹拂自己,看看书,想想美事,真是幻想,美极了,因此也有了诗意。我喜欢奇怪的画。有人认为画奇怪的画容易,这是不懂绘画,抓住特征(特点)就要有概括能力和敏锐的眼光,抓住特征就是抓住了神韵。那是极难的。

没有经过训练的画家是类儿童画,因为,未经写实训练过的眼睛是浑沌肤浅的,似乎一切的人、动物与植物都是类型化的,人是一类、猪是一类、鱼是一类,看看幼儿园里孩子们的画就知道,北京孩子画里的人和山西或者云南孩子画里的人都长一个模样,早期文艺复兴的画也很幼稚,乔托和他同时代的画家的人物造型也是差不多的。现当代的美国简.牟勒、法国的杜比费、德国的施米特和意大利的科米纳提等等,他们的造型都有惊人的相似,那就是:同属一种概念化的、天真的、无个性的类型化的造型。这些艺术家之所以成名,不是因为他们的幼稚,而是源于他们的真诚。与很多表面写实而里面空洞的画作相比,他们的缺陷反而留存了一份难得的朴素和天真。人类用了数千年才获得的观察能力、再现能力和表现能力不应当被当成艺术创作的羁绊,而应当是自由创造的基础。写实训练不仅产生了达芬奇、米开朗基罗、丢勒、维米尔、伦勃朗这些伟大的古典巨匠,而且也产生了莫奈、马奈、毕沙罗、塞尚、梵高、高更这些印象派高手,还产生了毕加索、马蒂斯、卢奥、凡东根、科林特、贝克曼、柯柯希卡、达利、马格里特,豪斯纳等现代派大师。

王华祥说:技术不再重要,那是古典的东西;风格不再重要,那是现代的东西;艺术家不再重要,后现代不兴个人崇拜了;这种情形导致艺术远离大众,作品远离心灵,理想主义者,浪漫主义者和个人主义者是越来越少了。在人们的头脑当中,只有欲望而无精神的位置。改变多年来的从模仿开始(练基本功)又以模仿结束的局面。在这个意义上说,重要的东西不是技术,而是形式;最重要的东西不是艺术,而是人的独立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