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确实老了,对于和女人逛街玩耍的兴趣锐减,只喜欢待在书斋里和古人对话,对很多事情看得很淡了,真是落后了。 

 

 

 

好在我从小就生活在身后的小山城,习惯了单纯,欲望不高,能满足基本生活就可以了。那里纯净空气洁净的河水和苍翠的山川带给了我无限的乐趣;今天书堆里的一切也带给了我快乐。我是快乐的,一直都快乐着。

书法之笔,画之笔法。那是怎样的一种关系?

燕归人未归,怎么把筲吹。

所以绘画于我,虽也是个“玩”字,但和自己的灶头烟火,关系极大。也正因为这个深刻的原因,我的画里,有着读者朋友喜欢的人生意趣。当然还有,那就是在一个文人身上来自历史与生命深处的精神传承——于繁华世界,孤傲自许,决不妥协。这个,我毫不惭愧地说,这个我有。老村从文几十年,唯一修炼的,也就这个。也许正因为这个,我的画,无师无宗,无门无派,图得就是自个儿心性喜欢,情趣流露。也许正因为是这个,它也许将永远隐匿于时代之下,和我的文字一样,不张不显。这是我生的尊严,也是我心的自由。--老村语

 

什么是晋人笔法,那个从唐朝就开始失传的伟大笔法,那个被唐朝的提按法代替的笔法,直接导致了魏晋风流的缺失,变得“中怯”,变得规矩。中国草字写得好的有五六人,王羲之、张旭、怀素、黄庭坚、王铎,林散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