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天早晨是这样度过的:
天亮了,有一种每天跟着水牛的小鸟,着急地叫着:“放牛的小伙――懒,放牛的小伙――懒”催牛郎起床。 它专吃牛背上的小虫子,要吃早餐了,所以它着急。
这时布谷鸟说:“不过,不过(布谷)!”
“哥哥,苦啊! 哥哥,酷(咕咕,呵)”还有一种不知名的鸟儿接着说。
接着太阳出山了,我只好起床了。